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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愿诗人把藏北的三月写得那么美丽、那么含情。藏北的三月有绿色的风衣,有红色的太空服,但那毕竟太少了,藏北三月的特征是一支大口罩,一枚变色的太阳镜。君不见:藏北人的心灵象蓝天般的纯洁,眼睛象湖泊一样深邃。
三月的藏北,狂风把草原的枯草败叶一扫而光尽,狂风赤裸裸地伸开黑红色的膀子,迎接太阳,迎接勇士。
来吧,火红的太阳!
来吧,时代的勇士!
六月小草
你迈着艰难的步履,来了。你是姗姗来迟的新绿,你是春雷和尖冰搏斗的果实。
一星——一丛——一片。
春天无垠的原野,竟是如此广阔。只要白云从你头顶掠过,纵使狂风还在“呼啦啦”作响,你都会萌发向上的信念。
松柏、沙柳、水草也许离开这儿年代久远了,(去到可以为它们谱写赞歌的地方去了)。而你却世世代代繁衍生息在生命的禁区,把大自然的生与死、偷生与抗争…互相对立的哲理如此明朗、形象化,此时,我的烦闷,我的自卑感顿时荡然无从。